那里似乎是一座铸造房,一走进里面,就被蒸腾的热气给熏了个倒仰。
在铸造房的最里面,正坐着一个胡子拉碴的青年。他们进来的时候,这人正在拿着一节树枝削啊削,就像是房间里依然只有他一个人似的,将所有人都当做了空气。
女法师就这样抱胸等在了这人的面前,而其他的学生也有学有样,静静地等在了一边。
直到这个青年满意地将手中的树枝放下,这才像是刚刚注意到了有客人来了似的,开心地招呼了一下——
“哟,你就是学院里带队的教官?”他先是朝梅丽莎打了个招呼,接着一个一个的从后面的学生们身上看过去:“让我数数,一二三······一共二十七个幼崽对吗?”
“没错。”女法师的手一挥,那本记录着每个孩子数据的笔记就飘飘蕩蕩地飞了过去,“这是我记录下来的数据。”
这青年接住一看,先是确认那些数据的参考价值,接着才看到了那些来自对方取的代号们。
他愣了愣,擡起头又将这二十七个学生看了一遍。
“噗哈哈哈哈哈哈!”青年大声地笑了起来,“非常準确、非常準确,我现在就能开始工作,让他们一个一个的上来吧。”
这种粗鲁的笑声很显然不符合很多小法师的理念,他们皱起了眉。
这位就是学院里请来制作法杖的人?为什麽看起来如此的不修边幅,而且还······
但不管怎麽说,他们还是按照要求一个一个的走上前去。
“我看看,你的力量很低,所以大概得给你削去一块,想要里面藏点零花钱吗?”
“不了,谢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