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想过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杜鲁克大声呵斥道。
说着,他还拂了拂自己的袖子,向后连退几步,像是跟这人彻底地划分开界限。
“我真是看错你了。”他厌恶地皱着眉,“竟然将主意打到了幼崽的身上,就没想过你在平城的家人吗?”
那狗腿本来想发狠说些什麽,闻言却是脸色更加惨白。他讷讷半晌,终于颓丧的垂下了头。
“嗤。”执行官发出了一声极其不优雅的嗤笑。
他对于教廷那边狗咬狗的戏码丝毫不感兴趣,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那位在事故中显得有情有义的红发少年。
“你有什麽诉求吗,可以告诉我一并转达。”执行官的声音温和了几分。
谁都不会讨厌真诚的人,今天的事件必然会一字不漏地上报给城主大人,而这少年的性格说不定会比较招城主的赏识。
执行官愿意卖给他一个面子。
艾伦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坚定地说道——
“我要求停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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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船?
这个要求是执行官怎麽也没有想到的。
他略一思索,意外地看着艾伦的方向——
这少年竟是还怀揣着一丝希望,想要下去救回朋友吗?
从这样的高度摔下去,对于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训练的幼崽来说,生还的可能性简直比神明降临还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