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莎布·尼古拉丝的那些暧昧小动作,已经是塔维尔一世的底线,但现在折腾到床上,想真正侵犯祂的所有物,就太过冒犯了。
“!”
而被教皇的突然闯入吓了一跳,拉薇妮娅受到惊吓,一把将莎布·尼古拉丝推开,往床边挪移,让两个人分开了一定距离。
她伸手拉过旁边的被子包裹住自己,看了看了脸色明显不悦的教皇,以及衣衫不整的自己和莎布·尼古拉丝,忽然感觉这一幕,真的非常像是……捉奸在床。
只不过谁是奸·夫、谁是爱人,这个关系非常不好划分。
银发少女用手扶了扶额头,因为眼前这荒谬的一幕,心里的羞耻心又开始活跃起来,有种伸手挡住自己脸的沖动。
“圣父,你怎麽突然来了?”拉薇妮娅问道。
出于某种祂自己也无法理解的微弱不快,塔维尔一世刻意没有回答拉薇妮娅的询问,只是继续冷漠的注视莎布·尼古拉丝。
被打断了好事的莎布·尼古拉丝脸色发黑。
和下意识捂了捂脸,不想面对这荒诞一幕的银发少女不一样,外神没有廉耻之心。
只穿了一件深黑色单薄长裙的莎布·尼古拉丝侧过身体,然后用手腕撑住自己的脑袋,毫不在意的将大半个肩头和若隐若现的美妙风光呈现在塔维尔一世眼前。
“是你在逾矩,跑过来破坏我的好事……”莎布·尼古拉丝嘴角带笑,用手拉了拉肩头的衣袖,暧昧的说道:“……还是说,你看着心动了,其实是想加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