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的时刻很快就来了。
那些自以为马上能够实现心愿的贵族富商们,在祭祀的高台上狂热的大声祈祷着,希望神明实现他们的贪婪愿望。
紧接着,整个世界的天空一瞬间不再漆黑,而是变成了深琥珀色一样的诡异色调。
无数疯狂的、诡异的波纹,在这片深琥珀色的天空上蕩漾扭曲,让每一个目睹的人类发疯。
祭台上,贵族富商们神情狂热,向神明说出自己的愿望,却没有得到任何祂的回应,只有一只又一只从天空上落下的肉色触手,把这些人类拦腰提到半空中,又像是捏爆一只水果一样捏爆他们。
鲜血构成的雨雾在半空中绽放,剩余的人类开始在惊恐当中逃命,却又无济于事。
宏伟的祭台下,奈拉托先生手持同样鲜红的葡萄酒,观察着那些人类的丑态,脸上挂着愉悦又讥讽的笑容。
拉薇妮娅站在奈拉托先生,凝视了半响之后,嘴角同样勾了勾。
欣赏够了美景,祂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于是将头扭过来,好奇的问道:“对了,沃特雷小姐,你最近有遇到什麽奇奇怪怪的人和物吗?为什麽我总感觉这几天,我的一个兄长在观察你?”
好怪啊,犹格·索托斯那种高贵冷豔的死宅,连离开终极之门逛逛都不愿意,居然会注视一个平庸的人类?
拉薇妮娅本来不想谈起自己的私事,但是当她和奈拉托先生幽暗混沌的眼睛对视的一瞬间,就仿佛被什麽催眠一样,瞳孔涣散一瞬。
她情不自禁的把这几个月的经历说了出来,特别是有关于犹格·索托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