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很久以前,她就不想表达自己的真情实感,也懒得和陌生人进行非必要的语言交流了。
何必呢?这个世界上的大部分人类,都只是一群傻逼,和他们交流既费时又费力还不讨好。
而且,现在这栋房子里的人,只是她人生当中的过客,在她穿越期间偶然的交集之后,就再也不会见面。
不管他们是恨她也好,爱她也罢,对她自己来说,都无关紧要。
玻璃窗外,在暴风雪里嚎啕大哭的女孩儿等了一阵子,确定母亲真的把自己抛弃之后,阴沉怨恨的离开了。
她动作敏捷的消失在街道拐弯处,看样子是往济贫院走去了。
拉薇妮娅找了一间空房间给玛格丽特大婶居住,又把几本没看过的书丢给希尔伯特,让他自学这个世界上的地理,政治以及各种常识之后,就回到了三楼的卧室里,脱掉鞋子,闷头睡觉。
没过多久,黑暗的被窝里,布料摩擦的淅淅索索声音响起,一个接近人体正常温度的躯壳躺在了她的旁边。
在这些天已经相当熟悉犹格·索托斯的拉薇妮娅没有睁开眼睛,而是将手脚搭了过去,熟门熟路的抱紧祂,将脑袋埋在了祂的胸膛里,还歪头蹭了蹭。
拉薇妮娅以前听说过一种叫做皮肤饑渴症的古怪疾病。
患上这种疾病的人,会非常渴望来自其他人的拥抱和抚摸,迷恋皮肤相贴带来的温度和触感。
她以前还不太理解,最近生活的太堕落,天天都和犹格·索托斯贴在一起,发现自己好像有这种疾病的前兆了。
在见不着阳光的阴暗冬天,窗外不断响起惨叫和枪声的背景下,躲在温暖黑暗的房间,紧紧拥抱另外一个人的感觉,真的非常美好。
简直就像是回到了蹒跚走路的小时候,她趁着夜晚在庄里閑逛散步,回家以后,困倦的在母亲怀里打盹,接着抱住母亲的胳膊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