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力的用头靠住墙角,有一搭没一搭的拍打女儿脊背,眼神疲惫。
相比之下,她怀里那个三四岁的小女孩看起来情况好多了,小姑娘脸上的伤口不多,胸口戴着黄铜护符,身上还裹了一块保暖的羊绒厚披肩,正昏昏沉沉的睡觉,面孔天真无邪。
拉薇妮娅觉得她们有些眼熟,盯着中年女人那张几乎快被毁容的面孔看了几秒,才慢慢和记忆中那个带着宠物狗散步、笑容和蔼的家庭主妇对照上。
“玛格丽特大婶,你怎麽会在街上乞讨?”拉薇妮娅问道。
中産阶级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积蓄的,就算遭遇火灾,也不应该短短时间内就沦落到这种地步。
玛格丽特大婶眯着眼睛擡头,过了一会儿,迷茫虚弱的说道:“是沃特雷小姐啊,没想到我不知不觉,又乞讨到了原来的家附近……我们的那点钱,全部都被黑鱼区的流氓混混抢走了,旅馆老板把我们赶出来,冬天可真冷啊,我们一家人沿着街道一遍遍来回小跑取暖……”
“本来理查德还有工作的,但是他的腿瘸了,公司知道后就把理查德开除,他受不了打击开始喝酒,有一天我一觉醒来,他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还有我的两个宝贝儿子,他们一个在半月前找不见了,一个在昨天晚上失蹤了……”
说着,玛格丽特大婶浑浊的眼底开始有泪水涌出。
她呜咽着把小女儿安娜紧紧抱在怀里,将头紧紧埋在小姑娘的肩膀窝里。
这个动作惊醒了正在睡觉的安娜,她揉揉眼睛,喃喃念了一句“妈咪”,细小雪白的牙齿上,还挂着一丝鲜红的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