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薇妮娅——也就是被迫跪在地上的白发少女麻木着一张脸,没有反驳这些话。
她和这些脑子坏掉的邪·教徒无话可说。
这麽多年的经验已经让她明白,思想之间的代沟跨越不了,虽然说着同一种语言,但是她和这些左邻右舍是真心无法交流。
小时候的她还会试图和村民们聊一下人生哲学。
现在她只想把他们全都弄死。
随着白发少女的默不出声,那些手持火把的村民们神情也越发焦急狰狞,他们彼此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又看向老沃特雷——拉薇妮娅的父亲。
“你来劝劝这个倔强的蠢女孩,她可真是不把我们的一片好心放在眼里。”有村民摇着头叹气,退后了几步,把位置让给了身材高大的老沃特雷。
感觉到过于倔强的女儿让自己丢了面子,身材壮硕的老沃特雷弯下身体,他脸色铁青,擡手重重打了拉薇妮娅一个巴掌。
“啪——!”
拉薇妮娅被打的摔倒在地,大脑磕到碎石子,一阵阵眩晕和剧痛,接着感觉到拳头像是暴雨一样落下,她习惯性的蜷缩成一团,等着老沃特雷的怒气散去。
等到这一波暴力行为停止后,自我感觉到已经给了女儿足够教训的老沃特雷舒了口气,他重新直起身体,双手背到身后,威严的问道:“拉薇妮娅,你知道错吗?”
——她做错了什麽呢?
——仔细想想,她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就是之前总想着计划再周密一些,不管是逃跑和报仇,都要来日方长,所以半夜睡觉的时候,没有逮着机会一刀捅死她亲爱的爸爸,然后点把火把敦威治村庄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