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如此之可贵,第一个要珍惜的就是自已呀。
“不行!我一定要给相公生个孩子!”佟南鸢两眼无比坚定道,“即便我死了,也要给他留个后!”
陆令筠:“”
她看着两眼魔怔,闪着精光的佟南鸢,一时间竟然无话可劝。
罢了罢了,这到底是人和人之间天差地别的观念。
子嗣繁衍本来就是绝大多数人一辈子的目标,他们不想为自已活,也找不到其他活着的理由。
倒是孩子这个理由,怎麽都行得通。
没有个孩子在膝下,活着还不如死了!
陆令筠看着佟南鸢如此之坚定,轻轻叹了口气,她觉得可以回头改劝劝陆宽,叫他纳个妾算了。
她没有再跟佟南鸢说孩子的事,拉着她坐下,和她聊点别的趣事。
正聊着,陆家的嬷嬷过来彙报,“夫人,李少爷来了。”
“守业来了呀。”佟南鸢听到李守业过来,“相公还没回来,先把他请到我院里喝杯茶。”
“是,夫人。”
陆令筠听到这里,看向佟南鸢。
佟南鸢一边给她倒茶,一边道,“守业这孩子这些日子天天过来,叫相公考他文章,给他提点他。”
陆令筠点着头。
她昨儿听陆宽说了这起子事。
李守业这孩子,不止上进,还挺懂门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