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上,自家子弟出的人才越多,家族自然越强盛。
尤其文官这种明面上不允许抱团的群体,且底蕴浅薄的集团,血脉亲缘那就是最理所应当的纽带。
老陆家如今出了一个有出息的陆宽,再来几个能跟得上的儿孙小辈,他们家以后在朝堂上就会更稳。
陆宽听后自然应着,同时也把这消息告诉陆令筠。
“守业这孩子倒是出息得很。”陆令筠听后,点头道。
第二天,陆令筠去了一趟陆宽家。
她来见佟南鸢的。
她到的时候,佟南鸢正在亲自盯着熬药。
“南鸢?”
正盯着熬药的佟南鸢转头一看,便是见到雍容华贵,贵不可言的陆令筠。
“表姐,你来了。”
佟南鸢见到陆令筠来,便是把手上东西交给自已贴身丫头。
“你这熬什麽药呢?”陆令筠往里头看了一眼,开口问着。
佟南鸢的脸上微红,她小声同陆令筠讲,“是我叫人在江南寻来的生子药,据说很有效的,好多江南娘子吃了,都生双胎。”
陆令筠:“”
一胎还不够,还得要双胞胎。
“南鸢,这药”陆令筠走进厨房里,掀开盖子闻了一下那药,一闻,浓重的苦味就扑鼻而来,她转头看向佟南鸢,“很苦吧?”
“苦些怕甚,良药苦口,能叫我给相公怀个孩子就好。”
陆令筠听到这里,“这药熬得给你喝?”
“不然呢!”佟南鸢悠悠叹了口气,“我嫁进陆家都十年了,还无所出,再这样下去,怎麽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