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慧冷哼一声,“我当年叫她姐姐,她可应过我一声?人家金枝玉叶,从没瞧得起我,瞧得起你!”
“慧慧妹妹。”这时,秦韶景开口道,“当年我父亲新丧没多久,在姑母那儿散心,无暇顾及太多,要是哪里叫你不满了,姐姐这里跟你道个歉。”
“你省省吧!你若是因你爹死不想搭理任何人,怎麽又是在东院办诗会茶会又是请神婆做道场,到处招蜂引蝶!”
程慧的话立马叫秦韶景没得话讲,程麒这时脸一板,“慧慧,你怎麽说话的!韶景只是过来住两日你就这般咄咄逼人。”
程慧闻言,真是怒了,“哥!你叫这女人迷昏了头啊!她如今是一个出嫁妇人,与你毫无血缘关系,这般登堂入室住在咱们家,你是不怕叫别人嚼了舌根!叫那刘国公府寻你的麻烦!”
“我们干干净净,不怕人说,那刘烨混账不当人,欺负韶景,他还有脸来寻我麻烦!”程麒冷着脸道。
程慧:“”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秦韶景,就见她无助低垂的目光里闪过一抹得意。
程慧决不能忍。
“哥哥,那刘烨不做人,秦韶景她就是良妇了吗!”程慧指着秦韶景道。
“慧慧!你再这般说韶景,哥哥真的要生你气!”
程慧转头看向他,“哥哥,你还记得我那日跟你讲的,城西药铺有一个贵人的嬷嬷抓春药,拿错了,把人吃死的事吗!”
程麒听到这里顿时一滞,而一旁的秦韶景这时却猛的变了脸色。
程慧看到秦韶景变的脸色,嘴角扯起一抹冷笑,“秦大小姐,这老天爷真是不帮你呀,你给我哥哥下春药,想生米煮熟饭勾引他,反倒是叫他拉了一日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