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要保胎吗?
她就送她好好保胎!程云朔说她院子非请勿入,那她自已也别轻易出来!
“今儿起,你就卧床养胎,没事不要出来,有事也叫下人先通知我,免得出事,对吗,世子?”陆令筠看向程云朔。
程云朔听后认真点头,“令筠说得对,你不是说你福薄吗?更得小心一些。”
碧娢:“”
碧娢被程云朔狠狠一噎,简直是欲哭无泪,她实在想不到程云朔是一根筋,脑子是半点弯都不转,她怎麽说他就怎麽听!还用她的话回来狠狠扎她!
程云朔这男人,这男人
这男人真是叫她默默咬碎后槽牙,她盯着认真吩咐下人的程云朔心里头一阵暗恨。
陆令筠把碧娢所有的反应都尽收眼底,她从不跟她们抢男人,斗閑气,谁要是惹她,她就就叫她们自以为是的依仗反过来抽她们的脸。
程云朔可不是她们眼里完美无缺顺心顺意的宝剑。
他才是最能气死人的。
浅浅的收拾了她一番后,陆令筠就开始了忙碌过年的事了。
她可忙着呢!
这是陆令筠嫁进侯府的第二年。
她开始了新一年的大盘点。
年前几天,各个府上就派人走亲访友,互相走动,今年她多了好几门亲戚,往来络绎不绝,侯府都比往年热闹了。
田间庄子的账目、租子、土産、粮食由各个大小管事们呈上来,一一造册入库,收成比往年略有涨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