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来找陆令筠,叫她出面。
听到这儿,陆令筠脸上的笑带上讥诮,“杜姨娘,你该知道,由此兴盛便会由此败落,世间事多是因果,你总不能只许你自已这样,不许人家这样?”
杜若当初在程云朔和邢代容之间,也暗戳戳使过不少手段,她钻着空档爬了进来,如今只不过有人钻了她和程云朔之间的空档罢了。
杜若听着陆令筠的话,一时间心口又疼又酸又臊又激愤,最后呜的一声化作一声尖叫般的悲鸣。
她无非就是喜欢程云朔,喜欢他犯了什麽错!
他们为什麽都要欺负她!
她发疯的抓了一把自已的头发,扑通一声跪在陆令筠面前,“你可以的,我知道你可以的,我求求你了!你不要让她进门,她真的是个贱人!啊啊!啊!”
陆令筠看着面前歇斯底里吶喊尖叫的杜若,她半点不觉得可怜,只觉得可恶。
因为发疯尖叫是无能者的狂怒,她到现在都只会用自已的情绪来裹挟其他人。
就跟一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满地打滚。
可这个世界上,没谁要一直容忍谁的幼稚。
长不大的孩子,注定是要叫所有人厌弃。
陆令筠冷着眼眸,一把捏着她的下巴,把她脸擡起来,“杜姨娘,我且问你,你要我不许碧娢进府,对我来说,有什麽好处?”
杜若哭得稀里哗啦,“我求你,我求你,算我求你。”
“你的求对我有什麽用?”陆令筠冷笑。
“我可以听你的话,以后你叫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