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令筠也懒得多说,她唤来霜红,到这里跟大家一起做女工,她到一旁坐着去拨算盘。
叫杜若轻松一些。
果然,她走后,杜若那神情肉眼可见的轻松了许多。
“霜红,原来这里针脚是这麽走呀。”
“我怎麽说一直走得不好看。”
“杜姨娘,你快来看看,这个回针你可得好好学学。”
秋菱和玲珑唤着杜若上前,杜若把手上衣裳往边上一放,探着身子认认真真的看着霜红展示的绣工。
上午透亮的光从花厅藤花架子的缝隙里落下来,她那半边脸看得格外的认真。
坐在一旁閑来翻翻账本的陆令筠不经意瞧见杜若认真的表情,一下子想到的是刚刚程云朔随手要把香囊解下来的模样。
她轻叹口气。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少夫人,您说什麽呢?”秋菱听到她轻喟,转头问道。
“没什麽,你们好好绣。”陆令筠沖她们那边笑一笑。
杜若擡起头看了她一眼,目光相接的时候,她自已再次避了过去。
一整天的时间,她们仨全都在陆令筠这儿学着针线技巧。
临近傍晚,杜若那件男土长袜已经做得差不多了。
“别说,杜姨娘做得挺好。”
“是呀,之前绣个香囊绣那麽久,如今一天就能做成一双长袜,看这针脚还真密呢。”
杜若听着夸奖,脸上跟着露出笑容来。
看了一天账本的陆令筠走过来,“做得是不错。”
她夸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