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听到这里,直接对其他人道,“滚滚滚!把人都给打发掉!我师父今晚不醉不归,不许任何人来打扰!”
侯府里的人全都被打发回去了,不许再进来。
这些人走后没多久,在屋里喝闷酒的程云朔忽然心口滞了一下,他像是感受到了什麽,整个人猛然站起来,满脑子都是邢代容。
“云朔,你又怎麽了?”
“你要是实在放心不下你就回去看看吧!”
听着周围这些人的话,程云朔停住了脚步,他只问了一下下人,他们侯府有没有人过来。
听到说没有,他惶然慌然的坐了下来。
没人找他就代表没什麽事,就这样吧。
而且,他回去做什麽呢?
难道要他为邢代容道歉?
不可能了。
他最多是,不休她。
他对她已经没什麽感情了,看着她就生厌,看着她就心烦,他根本不能跟她像以前一样,甚至跟她连话都没得可说。
他的工作她根本不懂,她也不会在意,他那些想法趣事她也听不懂,而她,每天无非就是问他有没有女人,身边的女人是谁。
想到这里,程云朔又烦了起来。
从头到尾,他和她其实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们差得太远了。
只有最初相逢那一下,是有交点的,往后的每一天,其实都是越走越远。
他根本不理解邢代容,邢代容也不理解他。
他们只在那剎那碰撞的时候,疯狂的相爱,爱得死去活来,爱得浓烈深厚,可到底,他们之间,隔着千万座长满刀片的大山。
那是他们中间的差距。
每往前一步,刀片就会把他们俩的脚底磨得鲜血淋漓。
相爱容易,相处太难。
程云朔想不通想不透,他疯狂给自已灌酒,满脑子想着邢代容那些不好才把心里头的慌张惶然给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