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陆令筠在实地断案中,深有感触。
因为绝大多数的平头老百姓,如同绵羊一般老实巴交,看到府衙大人,就天然産生极强的恐惧和敬畏,他们根本没法在这些人面前保持镇定和坦蕩。
如若叫官司压身,污名落下,他们恨不得全身都张满嘴喊冤枉,除了这俩字,他们再不会说别的。
黄月现在的样子便是如此,倒不至于显得做贼心虚,极于辩解。
可
“你先在这里等着。”陆令筠没给黄月半点说法,先离开了屋子。
整个屋子只剩黄月一个人。
陆令筠出门的时候给霜红一个眼神,“所有人都别进去,盯着里面人的反应。”
“是。”
陆令筠亲自去了一趟厨房,查看了今日餐食的菜肴和碗碟。
刘大夫那边给了判断,红花是磨成粉化到汤里的。
这药下得很有水平,叫人再难找到证据。
陆令筠又去了摇光阁,问了几句大家吃饭还有拿饭排班表。
确定了今儿确实是轮到黄月当值取饭,她的行为也很合理。
陆令筠查了一大圈,最终回到了自已院子里。
“里面的人我走后怎麽样?”
“她很害怕,一直跪在原地,一动没动。”
陆令筠听到这里,只得失望的摇摇头。
她没有更多证据和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