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日里缠着程云朔。
在她天天发嗲癡缠下,程云朔倒是迁就了她不少。
“那你好好休息,别老出来。”程云朔陪她进屋。
她屋里生着三盆炭,规格跟陆令筠一个样,按例,姨娘屋里只有一盆,她怀着孕,陆令筠开例多给她一盆炭火,而另一盆是从程云朔那儿磨来的。
得亏了程云朔如今当了差,是有朝廷月俸拿的,要不得他一年没有府上月例银子,这炭火钱都不知道从哪儿出。
“不是的,是孩子想爹了。”邢代容在程云朔耳边娇滴滴道。
“他才多大,哪里有想法。”程云朔坐下来耿直道。
“母子连心啊,不信你摸摸。”邢代容抓着他的手抚在自已心口。
程云朔:“”
“行了,我听到了。”程云朔敷衍两声。
“那你还听到了什麽?”
邢代容乘胜追击,抓着他的手不放。
程云朔:“他说很开心。”
“不!孩子说他想要金子。”
程云朔:“”
这才两个多月的孩子,他要什麽金子!
对上邢代容那双闪烁着精光的眼睛,他无奈叹气,“你又看上什麽了?”
当即,邢代容就满面笑容的抓着程云朔的手坐下来,“云朔,我想打个金步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