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烈这才发现宗政修的存在,看了看他,又看看在他身后的少女,如此眼熟的画面,仿佛在哪里见过。
纪桑、纪桑是谁?
他的头剧烈疼痛起来,却咬牙忍住,问,“她是谁?纪桑,是她?”
那便是还没完全想起来。
只是跟他一样,在见到她第一眼,被封印的记忆就开始複苏,并且,会很快想起。
他就知道,是瞒不住的。
宗政修内心微微叹口气,让带路的服务员扶着闻人烈从电梯里出来,先去看个医生休息一下。
等他醒了,估计什麽都一清二楚了。
闻人烈一开始还不想走,视线死死地落在幼桑身上,但最后大抵太过痛苦,身体啓动自我保护,终究还是晕了过去。
再次清醒,如宗政修所想,一切都知道了。
他本能地掀开被子就要去找幼桑,可走了出来,才发现自己是茫然的。
她在哪呢?
他给宗政修打了电话。
“她呢?她在哪?!”
不必问,也知道闻人烈嘴里说的是谁。
可是,宗政修的回複,却让激动的闻人烈平静,或者说茫然起来。
“你,你说什麽?她在睡觉?”
茫然地看了眼外面,夜色沉沉,是到了该睡觉的点。但宗政修为什麽会知道?
“我们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