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怔愣,旋即所有的旖旎退去, “抱歉, 吓到你了。”
他坐直身子,距离一下子拉开出来。
下一秒,他便听见一道重重的吐气声。像是突然遭遇敌袭身体开啓假死自我保护的小动物, 侵略气息一消失, 才敢呼吸出来。
然后立马便是连连后退试图躲藏保护自己。
眼见着她要撞上身后的木头架子,宗政修行动比意识更快, 几乎是在喊出来的那一刻, 整个人就往前扑去, 双手撑在木架上,以自身躯体作为遮挡,将人护得严严实实。
“哗啦啦!”
再柔软的地毯也接不住高处掉落的玻璃瓶,浓郁的各种香味瞬间从碎裂的口子飘散,以霸道的态势席卷整个房间。
宗政修擡手拿下了落在脖颈处的玻璃瓶,低头看去,“你没事吧?”
“阿啾!”浓郁的香水味刺激到她,一连两个喷嚏后,才渐渐适应,也终于慢半拍反应过来方才发生了什麽,当即慌乱道歉,“对不起!啊、”
一擡手,就与他四目相对,她吓了一跳,着急的想要从他臂弯中爬出去。
宗政修按住了她的肩膀,果然,她的身体又僵硬住了。
“地毯上都是碎玻璃,你等一下,让我先站好再拉你起来。”
他的手用力按了下,“听懂了吗?”
“…好,好。”她小幅度地点了点头,不敢动了。
宗政修这才撑着架子,视线仔细观察,确认可以落脚之处,才谨慎踩下——
嘶。
脚心传来刺痛,应该是肉眼难以看清的细小玻璃碎,还好没踩实,否则可能会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