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会是,自导自演,故意要陷害我大哥吧?我可是听说,你想推您儿子上位家主来着。干掉我父亲再陷害我大哥,那您儿子登上家主之路,可就稳当了!”
温和的表情说着图穷匕见的话,把裘大长老气得桌子拍得震天响,现场的气氛更是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
这是,要撕破脸了?
其他长老或是眼观眼鼻观鼻,或是暗暗对视,现场安静了一会。
二长老出来打圆场,要裘大长老莫动气,又训斥裘言康嘴上没个门把,没大没小,什麽话都往外秃噜。
但五长老就反驳了,“三少爷只是提出合理怀疑,毕竟老家主死得蹊跷,大长老您又曾想推言安少爷上位,还在家主死前私下与家主在书房见过面。”
五长老这是,旗帜鲜明要站在裘言正那一派了?
裘大长老视线阴沉,“老五的意思,你们还有谁赞同?”
没人说话。
不知道是不赞同,还是暂时不想站队。
裘大长老便重重哼了一声,“本来老朽想着让老家主好好地走,一切等下葬之后再说。但谁想到,裘言正你们三房,这麽迫不及待便跳了出来,派人陷害老朽被抓了现形,死不认错,还将锅甩到老朽身上,想给老朽定下谋害老家主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