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便得到了一张轻微脑震蕩的诊断书,并要求住院观察。
宋幼桑并不想住院,事实上,她连医院都不想来。
当时她打开车门就要离去,然而却被梁竞阻拦。
宋幼桑哭得很伤心,或者说实在是委屈。
杨助理想的没错,她确实是温室呵护长大的花朵,没有经历风雨,扛不起事。
本来就很后悔上了车,没想到又被追尾撞了脑袋,随后还被人骂是狐貍精,差点抓破她的脸。
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样委屈的宋幼桑实在绷不住了,只想立刻回家去寻求安慰。
可是梁竞却不给她走,不顾她的挣扎非要按在车上带她去看医生。
她不肯,崩溃的情绪使得她对梁竞的畏惧压下,全是不满和委屈,对他又拍又打,甚至想跳车。
“宋幼桑!”梁竞终于被她激怒,钳住她的身体,掐住她的下颚,额头甚至蹦起青筋,那一瞬间他的眼神格外恐怖,让情绪崩溃的她都吓呆了。
“宋幼桑,你乖一点,我不想伤害你,也不允许你伤害你自己,你不要逼我生气,嗯?”他似是竭力压住了脾气,可未消散的戾气仍旧令象牙塔里的小姑娘噙住泪,再不敢放肆。
哪怕他后面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吓到她,松了手,垂眸敛了情绪,又变得温和有礼起来,依旧没有令小姑娘卸下畏惧。
因此,即便此刻宋幼桑再不想住院,在梁竞说,“就住院观察一天,身体最重要,明天要说没事再出院”后,她还是只能低头,不敢直接反驳。
见状,梁竞内心难得起了一丝无奈。
他本不想吓到她,想温和一点的,但是,她要跳车的举动实在是刺激到他,让他几乎无法压抑自己的害怕与怒火。
这还是他活了这麽多年第一次感受到害怕的情绪,没有任何心理準备的梁竞一时很难坦然面对,这才会发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