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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奥兹这麽多年,受得最憋屈无理可讲的伤。

他都没哭,连皱眉都不曾,怕怒火吓到她还压抑脾气憋着不说话,这女人倒好,扭头就跟委屈得直哭。

奥兹从前最烦女人掉眼泪。

见着了都嫌碍眼。

可是,她该死的把眼泪哭到他软肋上,哭得受不了,只好粗声粗气,“行了行了,是我的错,别哭了成不成?”

许幼桑当即哭得更厉害了,泪珠子一颗颗掉,我见犹怜地,再铁石心肠的人见了都得为之心碎。

奥兹是真的拿她没辙,一把搂在怀里,又是低声下气道歉又是哄,好半响,许幼桑才终于止住眼泪。

他松口气之余不免心有余悸。

只是下一秒,当怀里的美人轻轻点了点他的伤处纱布,用谦然的语气问他疼不疼时,奥兹心底最后那点小憋屈也没了,仿佛满心喂养爱护的小野猫终于知道亲人,有一种得偿所愿又受宠若惊的喜悦,浑身的盔甲都柔软起来,再记不得什麽生气。

低头爱溺地亲了亲她的眼尾,不答反道,“下次不许再像今晚这样,嗯?”

又带许幼桑来到笔记本电脑面前,抱着她坐下,打开一个视频给她看。

视频是一段监控,记录了奥兹衣领上口红印的真相。

那是某个服务员故意印上,似乎想来一段邂逅,结果奥兹因为急着赶回来没有发现,穿上了这件衣服。

许幼桑当即脸颊泛红,想跑跑不掉,慌乱下竟直接将脸埋在他怀里。

奥兹一愣,随后便忍不住有了笑,被她埋首的胸腔暖暖涨涨,爱抚地揉揉她的脑袋。

再次强调,“以后不许再干这种事了。”

没被笑话,小美人似乎终于多了点娇嗔,主动伸手搂住他,声音小小的,又甜甜的,“那我想要头发染回来。”

“还想要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