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又问了问,在宫外可用帮着做什麽。
楚沂道:“什麽时候二姐姐回来了,母亲帮忙递个信儿,我想见见二姐姐。”
银子怎麽做得有个章程,楚盈生意越做越大,前些日子萧秉承问过他,楚盈愿不愿意出海。
这是个机会,国盛兵强,準备着是可以出海看看。
就像殿内摆着的石英钟,也是外国进献的,不过是多年前的事了。
至于楚瑾,等着过些日子陆枕言升官,为楚瑾请封诰命之后再见吧,那时也名正言顺。
陆枕言升官和楚沂倒没什麽关系,绝不是因为陆枕言是她姐夫,而是他和萧秉承一直有书信往来,在朝中有用处。萧秉承刚登基,也会把朝中人慢慢换成自己的,重用轻用,自有偏颇。
严氏也没问为何楚沂要和楚盈说话,她隐隐知道姐妹俩一直有联系,从当初楚盈去泸南到现在,一直如此。
左右不是什麽坏事,传个信而已。
“估计入夏前就能回来了。”
说起楚盈,当真是多了个好靠山,皇后的姐姐,自己又立得住,日后谁敢平白议论。
说了这麽多话,楚沂嘴也干了,看时辰不早了,让宫女进来重新换了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