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转得很快,“刚刚……朝中有些事,我处理?了一下,看时间有些晚,怕你睡着就轻手轻脚进来了,谁知还?是给你吵醒了。日后这样的日子怕有许多,若临时有要紧事我让人提前告诉你,你先睡不?必等我。”
这话倒是听?得过去,也是好话,楚沂点了点头,“自然是以大事为重的。”
萧秉承刚松了口气?,又她话锋一转,口气?能听?出疑问来,“你在云州时,我给你写了两封信,信也许没送到?,但我信上问了,你在云州可安好,可有受了伤……刀剑无眼,你又是去打仗,受伤也是在所难免。可真若受了伤,总归得让府医看看,这样才能把伤养好。”
楚沂觉得自己这话比萧秉承刚才说得还?要深明大义。
萧秉承咳了一声,看着黑漆漆的床顶,说道:“其实?就是些小伤,不?过你说得也对,行军打仗哪有不?受伤的呢。”
楚沂咬了咬牙:“按照这麽说,信的确看到?了,受伤t?的事也是有意瞒着我了。”
楚沂这麽说也没错,萧秉承自受伤那日起,就想瞒着。
最好养好伤回来,不?留疤,可时间短,只能把衣服裹好,可两人是夫妻,最亲密的人,白日还?顾及萧秉承刚回来,晚上……哪怕吹了灯,身上的伤一摸就知。
所以萧秉承才有意晚些进屋。
可楚沂在等他?。
萧秉承这才明白,楚沂这是给自己设了个套,照他?刚才的话一说,就这样等着他?钻了进去。
萧秉承下意识去握楚沂的手,可楚沂动作飞快,眨眼工夫已躲到?床内侧去了,靠着墙,像是条灵活的鱼。
萧秉承叹了口气?,这会儿心里有些急,“我并?非有意想瞒你,只是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也不?耽误什麽。写信向来是报喜不?报忧,战场上死的将士不?少,我这点小伤不?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