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哭声早就不见,衆人默不作声,赵太傅咳了一声,又道?:“既有圣旨,也请诸位不要?再议了,好好操持先帝丧事?才最?为紧要?。朝中还有要?事?,我等就先退下?了。”
禄王脸色并不好看,皇后抿了抿唇,心里却跳动?如鼓,因着白衣,又在灵堂待了一夜一日?,才显得面色苍白。
在明光帝灵前议储君之事?本就大逆不道?,甚至皇后刚刚还想过,骗衆人明光帝私下?跟她说过属意哪位公子。
可赵太傅来得及时,她没有说话的机会。
传位于成王,那她这个皇后就是越朝这麽多年以来,唯一一个只做皇后,不做太后的皇后。
甚至死后不能追封为太后,什麽荣华富贵,她到底得到什麽了。
奉王看了禄王一眼,早先为孩子争储君之位时,两人势同水火,如今说传位于萧秉承,他又不得不找禄王商量。
从乾清宫出去,奉王说道?:“真?是占了好大的便宜,十二弟,你怎麽看。”
禄王道?:“我能怎麽看,民心、圣旨、军功……萧秉承什麽都有,我看皇位就是老天爷特意为他準备的。”
这话虽然酸,可禄王觉得也没什麽错。天时地利人和,萧秉承都占尽了,却未想过平定叛乱的是萧秉承,当初安安分?分?离京,去封地的也是萧秉承。
“况且密函现在已送到云州了,百姓都想迎新帝回京,咱们想反,有赵王的兵力吗,有圣旨谋略吗,恐怕谁再有造反的念头,朝臣第一个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