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庆王得?死,也得?大臣提,他再顺水推舟应下?。
审问完了,就该定下?罪罚。
看着从大理寺送来的供词,誉王按了按眉心,叹了口气道:“父皇生前对大哥极好,可以说是手把手教导。只是人心不足,居然起了这?等念头?。到底是孤没早意识到这?些,若是早点发现,就不会酿成今天这?等惨况了。”
誉王把供词阖上,“依孤看,贬庆王为庶人,留他一条命,算是全了这?麽多年兄弟情分。”
刑部尚书道:“此?等大奸大恶之人,留他一条命,先皇恐怕死不瞑目。日后我等也无颜去地下?面?见先皇。况且这?些罪名并非小奸小恶,从前庆王殿下?主管刑部事,对大越律法最是了解,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意图谋反,逼迫先皇立下?诏书,且见先皇病重都不曾停手……
桩桩件件,按律都当斩。
皇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殿下?不该因为他是手足兄弟就网开一面?。否则,其他人有样?学样?不足以告诫。”
誉王看向赵太傅,赵太傅道:“郑大人所言极是,理应论罪定罚,这?事告一段落后,该準备继位大典了。”
誉王道:“那便除去宗籍,贬为庶人,皇家不需要这?样?的子?孙。其他罪名按罪论处,至于妻子?家眷,派兵搜查,罪臣之子?,未满十四岁者按律法应流放西北。”
虽然这?孩子?不学无术,天资愚笨,但誉王还?是怕日后威胁到他的江山。
誉王叹了口气,“律法如此?,孤也没办法。”
郑大人从前是庆王的人,如今恭维起太子?一点都不含糊,“若是那日信了逆贼的话,那他儿子?就成了太子?,如今事败,不能?在?外逍遥法外。殿下?,您顾念兄弟手足之情,可有人却?视之如草芥,丝毫不顾念。此?等狂妄之徒,按律法处置,还?太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