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说得对呀, 他是遇见了贵人。
楚盈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都十一月份了,从二月初到现在, 有九个?月了。宋老夫人早先就说过回京的事?, 她?就算不想?回也得回。
年礼这上头有刘老板準备, 但她?也不能什麽都不管, 当个?撒手掌柜。刘老板準备的是刘老板的心意, 她?当女儿的,至少要给严氏多买些东西。
酒过三巡, 楚盈捏着酒杯问?道:“刘兄,和我做生意,到底是看?重我还?是看?重楚国公府?”
刘老板虽有些醉,可脑子还?是清醒的,最开始的确是楚国公府的缘故,想?借着楚盈搭根线。
世家想?要银子,也得靠做生意,可后来楚盈的确有本事?。其实如今也是,便?是帮楚盈準备年礼,一是因为楚盈自己,也有一部?分原因在于楚国公府。
世家大?族嘛,做生意的若是背后有这等靠山,什麽事?都不用发愁。
那些关门的、跑了的,以前多风光。
不过若是二者?必须选其一,还?是楚盈比较重要。没有那些方子,就算有楚国公府生意也难做下去。况且世家大?族不愿沾染铜臭味,也看?不起他这等商人。
楚盈不一样,做生意是做生意,不分高低贵贱。
刘老板道:“我是和楚公子做生意,只记得楚盈这一个?名字,公子放心吧。”
楚盈心里?稍安,“我再敬刘兄一杯,愿刘兄生意红火,做到大?江南北去。先做越朝最大?的糖商,日后再做皇商!”
这些刘老板以前想?都不敢想?,更没想?过能谈成数万两的生意。他比楚盈长了十几岁,见楚盈管他叫刘兄,也托大?喊了声楚弟,“那我就借楚弟吉言了。”
吃过饭后,楚盈回了客栈,她?喝了几杯酒,有三四两。这些日子下来,酒量也练出?来了,倒不至于喝醉,就是头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