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把楚沂拉到这番天地, 把日子搅了?个天翻地覆,绑到他这条船上, 跟着他不得不争不得不斗。
成王败寇, 恐怕只有?真正置身事外?的人才能安安稳稳, 可又有?谁真的能做到全然不理, 全然不管。
就连远在西北的赵王, 一举一动都?关乎着越朝的安危, 想拉拢赵王的人可不比拉拢他的人少。
楚沂微微低下头, 在月光下,她的额头光滑白皙, 额前有?些碎发。从萧秉承的角度看, 楚沂的睫毛微微低垂, 跟小扇子似的, 她嘴唇轻轻动了?动, 却没说什麽。
楚沂脑子里划过许多话,是说两?句场面话谢殿下倚重?好, 还是装谦逊说臣女愧不敢当好呢。
好像都?不好,萧秉承话是真心的,楚沂听完,心里也有?些许动容。
真心话只能用真心话来?换,他的心意,楚沂不想糟蹋了?。
她若是一直退,兴许萧秉承以后就不说了?,但她还挺喜欢听的。
最后她擡起头看着萧秉承的眼睛,“其实今日殿下来?找我,我也很高兴,高兴能帮到殿下。”
来?这儿的一年多,快两?年了?,最开始虽然不受看重?,但日子不错,到后来?出?门也是听严氏楚国公的话,她也怕步了?两?位姐姐的后尘,所?以才做一个让他们满意的女儿。
但其实她不想做一个什麽事儿都?听别人吩咐的人,也不想做一个什麽事都?是最后知?道的人。朝堂上的事,萧秉承愿意现在就和她商量,不仅仅意味着看重?。
这些楚沂都?明白。
其实萧秉承也不是非她不可,从酒楼的脱身办法有?千种万种,并不是只有?她才能帮忙。
楚沂心想她大约被萧秉承划为自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