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沂在一旁看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今日是端午节,从?二月初到现在,已过去?三个月,总算是把这件事办成?了。
中午吃饭,楚沂是挨着楚瑾坐的,吃饭的时候,宋老夫人也?没有忽视楚沂,很有一个祖母的样子,甚至还给了楚沂几?个姐妹準备了见面礼。给楚沂的更精致贵重些?,但是给别人的也?不差,不过能一眼,看出来就是为了楚沂準备的。
楚沂知道,宋老夫人做这些?,是看在楚国?公?府的份上,所以楚沂就笑着收下了。
吃过午饭,宋老夫人因为坐了许多?日车,就寿安堂休息去?了,而楚瑾则留下,陪严氏说话?。
她去?佛堂的这些?日子,严氏只最开始劝过两次,无果之后只让嬷嬷过来传话?。母女二人间应该有许多?话?想说,楚瑾觉得,她最对不住的就是严氏,在佛堂待着是受苦没错,可是母亲在外面也?是担惊受怕。
等其他人都走了,屋子里的丫鬟们也?都识趣儿地出去?,没了旁人,楚瑾跪下,对了严氏叩了三个头,“女儿不孝这些?日子让母亲担心了。”
本来严氏在刚吃饭前?,见楚瑾逗宋老夫人笑时鼻子就有些?酸,如今看女孩对着自己跪下,心里更是不是滋味。
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赶紧把女儿扶起来,“咱们母女之间哪里需要说这些?,你?能想通我就已经很知足了,咱们能再见……在我有生之年?,你?能从?那个鬼地方出来,我都恨不得烧香拜佛。”
严氏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下来了,“你?呀你?呀,害母亲好生担心。”
楚瑾泪流满面,“是女儿不孝,女儿不孝呀!”
两个人哭着抱作一团,都上气不接下气,两人有许多?话?要想说,连晚上楚瑾都是在正院睡的。
另一边,楚沂也?梳洗準备睡下了,刚拆了发髻,外头守门的丫鬟就进来了,丫鬟脚步悄悄,声音也?轻柔,“姑娘,堂姑娘身边的丫鬟过来,给您送了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