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是放他出去的圣旨,便和秦书妍以及府里的一衆人跪在地上,等着李宝顺宣旨。
李宝顺轻轻叹了口气,带着崇盛皇帝的圣旨宣旨道:“贤妃残害嫔妃,证据确凿,褫夺封号,贬为庶人,打入冷宫,赐毒酒一杯。陈王是为其子,先交与大理寺审查,有罪无罪,皆按律法处置。陈王,接旨吧。”
在后头跪着的徐氏腰一软,下意识喊了句王爷。
这时失态已无人计较,陈王和秦书妍仍然跪在地上,神色透着几分茫然和疑惑,都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陈王问李宝顺,“李公公是不是弄错了,我母妃怎麽可能残害嫔妃?”
李宝顺态度依旧和善,也没?因为陈王马上就要进大理寺而?冷脸言语嘲讽,他道:“惠妃娘娘带着人,提起了当年贤妃残害丽妃一事,贤妃身?边的宫人供认不讳,如今证据确凿,这会儿送毒酒的太?监应该已经到秀安宫了。”
庆王站在陈王前头,他们兄弟一个站着,一个跪着。一个是越朝的皇长子,一个马上要沦为阶下囚,他心里说不出是什?麽滋味。
只?不过,相比于陈王的紧张、怀疑,他倒是很痛快,“七弟,今日朝堂上,我也在,听得是一清二楚,李公公所言非虚呀。相信这件事儿你?也并非毫不知?情,怎会如此?诧异?”
陈王站起来?,双目通红,他道:“这是诬陷,本王母妃是冤枉的,我要去见父皇!”
秦书妍想?拦,却只?拽住了陈王的一片衣角,被萧秉言用力一扯,衣角都没?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