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咳了两声?,“散朝。”
大约是操劳过度,崇盛皇帝看着比一些?五十多岁的大臣还?要年迈。为国为民殚精竭虑,还?有几个不省心的儿子,自然操累。
外头已有大臣散了,崇盛帝由太监扶了出去。
数位殿下没有看热闹的心思,黎王更是早早就走了。
没有别人,庆王掸了掸袖子,站起来道:“七弟还?要跪在?这里反省吗,可惜戏再足,父皇也看不见。”
箫秉言咬着牙站起来,他偏过头对萧秉承道:“怎麽,还?不起来?”
庆王看起来心情极好,笑着道:“没想到七弟是个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人。前脚十三弟还?好心相救,把罪责往自己身上?揽,你后脚就出言训斥,这般,真是让人寒心吶。”
箫秉言在?外一贯温雅,但现在?话?里也带了戾气,“大哥有空还?是好好管管我那?个好侄子吧,我有父王教导,不劳大哥费心。”
庆王成婚最早,如今已三十二岁,可长子才六岁。
成婚六七年才有嫡子,终于长大到六岁偏偏不成器,立嫡立长,这话?就是放屁。
箫秉言知道戳庆王哪里最痛。
庆王皮笑肉不笑,他对箫秉言道:“这就不劳七弟费心了,教养孩子的滋味你不知道,也不知其中难处。真是可惜啊,七弟刚才若是好好对峙,兴许也落不到什?麽罪名。只是心急,十三弟又急着出来拦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