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瑾站起来,理了理裙摆,带着楚沂去里屋。
这处院子狭小些,三间房,正屋左右各一间屋子,一边是卧室,摆着一张床一张桌子,干净整洁,不见别的东西。
楚瑾道:“有些简陋,三妹妹将就坐吧。”
楚沂找了把椅子坐下,楚瑾从桌上拿了一本书,“这是这几日写的,过去一年多,我也不知有些事还对不对得上。”
“前两页写的是药膳方子,宫里姑奶奶给我的,是宫中御医开来调养身子的,得总吃着,否则没有效用。”楚瑾说话时脸上带着淡笑,哪怕一身素衣不施粉黛,名门贵女的气度还在。
楚沂道:“多谢长姐费心。”
本来她不想去府医那儿,眼下有方子,还是宫中的,倒省事儿了。
只是一本书,前头两页是方子,后面的是什麽。
楚瑾把书往楚沂面前推了推,“陈王此人……外人看温文尔雅气宇轩昂,但也是多情多疑之人。在佛堂的这些日子,我也想过,他曾经的倾慕,应该和国公府有关。”
楚国公在朝为官,官居四品,又是世家出身,若是楚瑾当初只是个小官之女,黎王就算有意让陈王不痛快,也不会冒然求皇上赐婚。
陈王也当如此。
楚瑾微微低下头,似乎在回忆,“陈王喜甜,喜我穿琥珀色,不喜欢诗词歌赋,喜欢活泼灵动的女子。我屋里应该还有陈王送的首饰,是桃花样式,还有一对镯子也是他送的,你若需要,便去拿吧。”
楚瑾和楚盈都搬走了,但院子里东西还在。
哪怕她现在想通了点,也不能回去,还得在佛堂待着。为祖母祈福,怎能半途而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