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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氏:“多走几步路的事儿,没多冷。”

楚国公握住严氏的手,只觉冰凉,他舒展的眉头又皱起来,“还说不冷,先进屋罢。”

夫妻俩相携进了屋,楚国公的小厮陈柏没进去,把手里的箱笼交给陈嬷嬷,“这是从醉香居带回来的酥鹅。”

醉香居的酥鹅,是严氏喜欢的。

陈嬷嬷笑着接过,又递过去一个荷包。

严氏给楚国公脱了大氅,从外面待的久,大氅都透着一股寒意。楚国公自己倒是不冷,等丫鬟端上茶,第一杯他递给了严氏,“夫人暖暖身子。”

严氏笑了笑,挥挥手让丫鬟下去,屋里只剩他们两个人,烛光不住地跳动,映得严氏脸色发黄,她抿了口茶水,这才道:“盈儿已经送走了,也就几日车程,就能到泸南。这般有盈儿太过任性之过,亦有妾身的不是……”

楚国公打断道:“若说疏于教导,我是她父亲,我更失职。”

他喝了口茶,“当初瑾儿也是我太过纵容,才酿成大祸,夫人管家辛苦,事到如今,别归责于自己,以免生出心病来。昨日我不忍看盈儿回泸南,故而没去看她,夫人莫要放在心上。”

严氏鼻子微酸,她用帕子拭了拭眼角,“公爷说的是。”

燕国公伸手拍了拍严氏的肩膀,“倒也不算什麽大事,万事有我和远程在,我们也不该把光耀门楣的担子放在女儿家身上。”

楚国公话锋一转,又道:“不过两个女儿出事,还是让外人看笑话。远昊正在议亲,还有两年沂儿也及笄了,他们的婚事如何,外人都看着呢。若是还走下坡路,瑾儿盈儿也难再回来。”

严氏明白其中的道理,朝中的事楚国公会同她商量。

如今圣上高岁,过了今年的千秋节就五十四了,可至今未立太子,皇长子庆王三十二岁,最小的皇子十七殿下才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