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这美梦还没能来得及做多久,在他踏出门槛的瞬间, 方才还僻静冷清的宫道上, 便突然不知从何处涌来一大批的兵卫,将他层层围住。
方才晏明哲如何落入晏羲和手中的, 赵欣荣皆看得清清楚楚,只怕他现下也同方才t的晏明哲一般,中了一个他们请君入瓮的局。
来不及细想,便有一阵较为轻浅的脚步声传来。
赵欣荣擡眼一瞧,竟是梁宿宁信步而来,步履从容,只是那眼中却是不加掩饰的憎恨,若眼神可以变作实质,只怕他早已被她刺穿了千百回。
他毕生所受的这种眼神不少,只是以往皆是他以上位者的姿态,这些眼神在他眼中便如蝼蚁一般不值一提,也奈何他不得。
但今夕终究不同往日了
似是也明白自己大约已经到了末路,赵欣荣也难得变得狂躁跳脚了起来:“你这贱妇,为祸封国,现在还想将我逼死吗?”
他所说的话,梁宿宁一句也不曾理会,只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装若癫狂,垂死挣扎的模样。
“我告诉你,你奈何不了我!”赵欣荣捏紧了手中的虎符,突然大笑起来,“你们都奈何不了我!哈哈哈哈哈哈!”
说着,他便将手中虎符高举起来,尖声道:“虎符在此,全体将士皆要听我的!你们所有人都该听我的!”
虎符是号召将士,调兵遣将,代表皇帝最高指令的令牌,一旦出现不得违抗。可赵欣荣祭出了这虎符,这在场所有将士竟无一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