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既熟悉又陌生,晏明哲似乎有好些日子不曾听见这声音了,一时竟也有些想不起是谁,直到前路相遮挡的士兵向两侧退开,为后路之人让路之时,晏明哲才看清了那缓缓逼近之人的脸。
士兵手中的火把将不甚明亮的屋子照亮了不少,微有斑驳的光晕将晏羲和的脸映照得无比清晰,他这步步紧逼的架势也不由让晏明哲无意识后退了几步,方才满腔的火气,在此时也散去不少。
晏明哲满眼惊愕地望着来人,许是他有些心虚,口中磕磕巴巴道:“你你怎的会?”
“我没死,想来叔父很意外?”晏羲和眉梢微挑,眸中隐现冷冷的杀意。
他即是已经如此说了,便是晏明哲再如何想装傻糊弄过去,也是无法了。
现下宫殿四周亦是不止何时已经被他的人层层围住,竟是不知何时自己的人皆被晏羲和解决掉了,如今便是晏明哲生出翅膀也难以逃出生天。
只是仅在片刻的慌乱后,他便快速理清了思绪,气定神閑下来,对着晏羲和满是要挟道:“不管现在形势如何,你父皇的命都还捏在我手里。”
“你根本奈何不了我。”他话间不无得意,似是还没有弄清自己如今的处境,还以为晏羲和仍是当初在山谷中任他宰割的羔羊。
果然,他这话音刚落,便换来晏羲和无所谓的一声轻哼:“我还并未向叔父算这笔账,不想叔父倒还自己提起来了?”
“既然叔父也还记得自己都对我父皇做了什麽,那不妨我现下也让叔父尝尝,那些被囚禁的时日里我父皇的滋味。”
说到后面,一字一句便如在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让人听了背后都会被吓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