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晏羲和征战数年,就算良将甚少,只要给足了他时间,也能有对付大军的法子。
趁着晏明哲不备的时机,他暗中联络了不少朝臣,皆能替他盯紧了晏明哲的一举一动,而由杨副将率领的那批军队,他们本就是因认人不清而中了计。
对晏明哲,自是没有忠心亦不愿在他麾下做事。晏羲和只消稍稍向他们透露了些许自己的指令,他们便立刻心领神会。
在和晏明哲的虚与委蛇之间,便自内部开始分化瓦解他的亲兵,或是偷偷在需要用的水中投下不利于行动的药物,亦或是找到漏洞离间于他们的关系。
总归晏明哲虽是个有野心的,但在带兵之计上却是不擅长的,且猜疑心重,时常忌惮军中那些立了头等军功之人。
但凡在他面前稍得意些的,便会立刻被他视作眼中钉,恨不能除之而后快。时日久了,军中人人自危,不敢再拔尖冒头。
如此下去,晏明哲便是在自己亲兵这里也失了人心,更加利于晏羲和行事。
这般伺机蛰伏着,待晏羲和伤被养得大差不差之时,他们便开始计划将布下的网收起来,纵着这晏明哲与赵欣荣一同兴风作浪了这麽多日,也该是到了他们偿还的时候了。
晏羲和準备动身的这一日,择了个晏明哲防备不高的夜半之时,他调了自己的亲兵将晏明哲所在的居所包围起来。
彼时晏明哲还沉浸在自己只距离高位一步之遥的幻梦中,终日与美色相伴,以歌舞作陪,便是发觉自己的兵力早已大不如前之时,也为时已晚。
近来不知怎的,晏明哲亦是心慌的紧,整个人也易怒了不少,他只当自己是等不及想一承正统,快些登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