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晏明哲正气定神閑地坐在书房中品茗,一切皆以就绪,他只消等着他派去截杀晏羲和的军队凯旋的消息便是。
正想着此时,房门前便应景地响起了一阵“笃笃笃”的敲门声,晏明哲掀了掀杯盖,弯唇随意道:“进来。”
门外的线人慌忙开门沖了进去,带来了一身沙土之气,惹得晏明哲嫌弃地在鼻子前扇了扇,厉色道:“放肆,竟敢这般沖撞?!”
“奴才知罪,奴才知罪!”线人身子一颤,瑟缩着跪在地上,神色痛苦道:“王爷,不好了,您派去的那支军队,皆覆灭于山谷之中了!”
“什麽?!”晏明哲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手中一松,茶盏“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热茶四溅,茶叶混着碎片在地上满是污浊。
他猛地起身,踏过那团髒污之处,直直来到了线人面前,这线人胆小怕事,见了他这架势,更是如夹紧了尾巴的犬儿一般,只是还不等他做出什麽反应,便被晏明哲一把擒住了衣领。
“你再说一遍?”
“王王爷,您冷静些”线人被晏明哲这般沖动的此举吓得两腿打颤。
晏明哲显然怒气上头了,手一挥将这线人狠狠甩开,暗自握紧了拳头。他都已经派了多出晏羲和几倍的兵卫去围剿,已然料定晏羲和定难以再从此脱身,不想却仍能被他反将一军。
眼下他与戎族里外呼应,可戎族是边远蛮夷,不足为信,尽是些狼子野心之人,稍有不慎便会让他们有可乘之机,他断不能再源源不断地派出军队,以致后方空虚,否则将为自己招来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