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劲全力抓住手中的丝线,却还是徒劳,无论她怎麽做,都只能眼睁睁瞧着他离她越来越远。
许是梦中伤怀太过,便是现在已然醒了过来,梁宿宁心口也说不出的难受。说起来,晏羲和也有好几日不曾给她寄来报平安的信件了,往常他寄信可是从未倦怠的,难道这几日真的出了什麽事?
正出神想着,手指蓦地传来一阵刺痛,她垂眼一看,是方才不小心手指被玉器碎片刺中,现下已经不断冒出了豆大的血珠。
“哎呀!”前来服侍的宫女见梁宿宁受了伤,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几步走了过来,去查看梁宿宁手上的伤口,“三皇妃怎的这般不小心?若是让殿下知道了,怕是又要够他心疼上好一阵了。”
“哪儿就这麽娇气了?”梁宿宁随意摆了摆手。
好在,那碎片只是扎破了梁宿宁的手,并非什麽大伤口,宫女捧着她的手细看了一阵,见确如她所说,不是太过要紧,也没有留下明显伤痕,这才松了口气。
方才是一时情急口不择言,待那阵心中急切平息下来之后,这宫女才想起自己刚刚都说了些什麽,一时面色有些难看起来,略有踌躇地去觑梁宿宁的脸色。
偏巧的是,二人堪堪四目相对,梁宿宁瞧出她一副装了心事的样子,便觉有什麽不对,反手一把抓住了那宫女的手,宫女亦是被她的此举吓了一激灵。
她两眼直直盯着宫女,想要从她面上找出些什麽蛛丝马迹:“元冬,你可是有什麽事瞒着我?”
“三皇妃,奴婢”元冬年岁不大,少不经事,被梁宿宁这般一看,心理那丝防线轻易便被她戳穿了去,眼神躲闪着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