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于她后脑的手收了收,似是也在无声表达着他的紧张,梁宿宁见推脱不得,便也只好顺了顺呼吸,慢慢凑了上去。
总归他们已经是成亲许久了,这点小事自是不在话下。
出征
她温热的呼吸扑在脖颈处, 似是将一切感官都放大开来,晏羲和难以自抑地闷哼一声,随即梁宿宁便看到他的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了层层红意。
梁宿宁:“?”
原以为他是惯爱使坏的那一个, 不想他竟也会这般害羞?
她悄悄擡头觑了他一眼,在二人视线相撞的那一剎那,他又如受惊的小鹿般别开眼去, 一时慌慌张张的,似是想往她这处瞧, 又不敢再看过来。
梁宿宁从来不觉自己有什麽坏心眼,可每每见了他这模样, 脑中便蓦地浮现出了千百种逗弄他的法子。
她弯了弯眉梢,压制住不断上扬的嘴角, 複又将头埋了下去, 重新凑到了他的脖颈处,似是余光留意到了她没再看他,晏羲和便也慢慢将目光挪回了她身上。
就在唇瓣离晏羲和脖颈越来越近, 几乎鼻尖都要与之相抵时, 梁宿宁停了下来,他们二人离得近, 她便也能清晰地看到他肌肤上的道道晶亮的水痕。
似是与她晨间看到的承露的花草没有差别, 不时还有残留的水珠从他的肌肤上缓缓滑落, 梁宿宁垂着眼睫, 细细瞧上了好一会儿。
彼此之间的呼吸缠绕在一起,感觉到脖颈处有一下没一下的热气喷洒而来, 晏羲和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梁宿宁的肩膀, 无声中将二人的距离拉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