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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就是新手,只能勉强驾驭这马儿缓步前行,这马在她毫无应备能力之时猛地甩头,梁宿宁一时被吓得手都脱了缰绳,往后仰倒。

好在她身后还有个晏羲和,不然若是她一人在这马上的话,定然要姿态狼狈地栽下马去。

晏羲和一手横在她的腰间,好维持住她的身形,另一只手则敏捷地抓住了那落了空的缰绳,马儿又重新回到他的掌控之中。

待一切都重新稳定下来之后,梁宿宁才惊魂未定地又抓住了缰绳,她在上马前,晏羲和曾反複向她提及的便是牢牢将这缰绳抓在手中。

只有抓紧了缰绳,才有机会让不受驯的马儿乖乖听话,不然便只有被甩下马的份儿了,此番倒是她失察了。

可晏羲和却并无半点责备的意思,只关切地摸了摸她的肩颈与背部,询问道:“可有伤到哪里?”

梁宿宁摇摇头,方才是有惊无险,有他护着,从来都没有她被伤到的时候。

见她并没有什麽受伤的迹象,只是微有怔愣,大抵是被马儿惊到了的缘故,晏羲和也长舒了口气,为了安抚她不佳的精神,坏笑着调侃:“成亲了这麽久,怎的还跟未出阁一般害羞?”

自他们结了亲后,他便坏得很,总是有意无意便要逗弄打趣她来玩。梁宿宁负气地用手肘向后怼了下他的胸膛,忿忿道:“给我正经点。”

回应她的则是一串闷闷的笑声。

他们二人就这般小打小闹地策马行到了一处溪畔边,流水潺潺沖散了不少夏日里的焦躁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