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晏子锐的一双泪眼因晏文德的这个诏令而睁大了几分,“儿臣不能没有母妃,一切都是赵公公的错,与母妃无关!”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晏文德只是别过眼,开口吩咐道:“将七皇子带下去。”
“父皇!父皇!”
晏子锐由宫人带了出去,细细安置,他的哭声也一同渐渐远去,现下他被下诏禁止再见那心怀不轨的丽贵妃,只怕他们母子往后再想见上一面也难了。
但这些也不过都是丽贵妃咎由自取罢了。
丽贵妃所担忧的一切也都不是假的,像是怕什麽便来什麽一般,马上便有一伙身强体壮的宫人沖了进来,作势要将她带走。
她瞧到这般景象,便心头一慌,瞧着来人直惊声叫道:“放肆,没有本宫的传召,你们胆敢擅闯?!”
说着她便欲出门,借着寻守门宫人的不是来脱身,可久在宫中之人又怎会瞧不出她这般明显的心思?
那些前来的宫人横臂将她挡在门前,几人更是依次排开将她团团围住。
“这会子您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贵妃?”其中不乏有宫人嗤笑出声。
在宫中人人最擅长的就是拜高踩低,这丽贵妃从前脾气不好,苛待下人的事更是屡屡发生,不过是仗着自己的恩宠,才有恃无恐,宫中里里外外的宫人早已对她多有抵触之心。
现下她不再得圣心眷顾,前来踩她一脚的人更是比比皆是,只怕是这些人合起来,人人一口的唾沫星子都能将她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