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直接将晏子锐吓哭在当场,他眼泪大颗大颗落下,啜泣道:“父皇,儿臣什麽也不知道,都是赵公公的错,儿臣不知道。”
此言一出,赵欣荣的罪责便是再也无从推诿了,晏文德猛地拍了一下龙椅的扶手,指着脚边的赵欣荣便大骂道:“你这居心叵测的东西,还有什麽话好说!”
赵欣荣先是怔愣了一瞬,而后便像疯了一般,猛地朝晏子锐扑去,面目狰狞道:“你也敢诬陷我?!你也敢诬陷我?!”
“是谁教你这麽说的?!你母妃那个贱人是不是?!”
垮台
事出紧急, 梁宿宁忙眼疾手快的将七皇子挡在身后,晏羲和更是一个箭步沖上前,将赵欣荣压制住, 朝臣们皆受了惊吓而四散,一时偌大的朝堂乱做一团。
晏文德见赵欣荣一副不管不顾的疯魔样子,气急道:“朝堂之上便敢这般撒野, 赵欣荣你眼中还有朕这个皇帝在吗?!”
可赵欣荣显然是只关心着自己的前程,他担心着自己的所有皆会在今日断送在这丽妃母子手里, 便是在晏羲和的束缚之下也依旧不甘心地挣扎着,似是想沖到七皇子身前, 好生质问一番。
“你说,是不是你母妃教你说这些的?!”赵欣荣眼中瞬间溢满了血丝, 双目通红, 骇人非常。
眼下除了能让他自证之外,他什麽都听不进去。
晏子锐瞧了他的这个样子,更是一味地缩在旁人身后不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