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的沉默之中,梁宿宁唇瓣翕动,眼中满含不舍:“此战一定是要你去吗?”
晏羲和手掌寸寸捋过她缎子般的长发:“这一仗就算是没有赵欣荣的从中挑唆,想来也是非我不可,边境戎族已经不安分了许多年,屡屡进犯边地城池。”
“就算换了旁人前去,我也不能真的高枕无忧。”
他既已经这样说了,梁宿宁也不好为只为自己的私心将他留下,毕竟在家国面前,旁的皆是小事,况且她知道,他要比她更不愿离开。
若真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她必得为他扫清后患,以免赵欣荣等人因怀恨在心而故意使出阴谋手段来陷害于他,毕竟这是赵党他们惯会做的阴招。
她不再多说什麽,只一味地抱紧了他,似是这样就难以将他们分开一般。
晏羲和对梁宿宁本就毫无抵抗之力,更遑论她现下乌发四散,只着浅薄单衣,望着在烛火映衬之下,她眼中微有闪动的粼粼水光,他圈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向她投去毫不掩饰的渴望视线。
那视线掠过她的眉眼,唇瓣,其中意味不言而喻。他们成亲了这麽多日,梁宿宁也早已不再像当初刚过门一般那样害羞,察觉到了他的意图。
她眼睫微垂,t自己主动将唇瓣送了上去,轻轻覆住了他面上的那抹薄红。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能使晏羲和难以自抑地无限放大了自己对她的欲念。
短短一瞬便攻势逆转,梁宿宁被晏羲和猛地压回绵软的被褥之间,那层浅薄的单衣在他手下更是不堪一击,她唇齿间溢出的低吟也尽数被他堵了回去。
纱帐轻垂,层层叠叠摇晃不休,将这微微回暖的初夏又添上了几分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