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欣荣这话说得不明不白,晏明哲亦是听得云里雾里,但事关自己的权利地位,他也不得不多留心几分,不由道:“你什麽意思?给本王把话说清楚!”
赵欣荣笑了笑,也不再和他卖关子:“三皇子前些日子可是没少给您气受?明明您才是那云州地界的主人,偏让他一个小小皇子出尽了风头,还抢走了您的心悦之人,现下还过着蜜里调油般的日子”
虽然赵欣荣说的皆是事实,可对于晏明哲这般小肚鸡肠之人来说,这些话无疑是句句直戳心肺,他忍无可忍地打断道:“别说了!”
“你到底想做什麽?”
晏明哲虽是权势已经大不如前了,却也轮不到一个宦官来这里将他的面子放在地上踩。
“下官并非有意冒犯。”赵欣荣笑笑,微眯的两只眯缝眼露出些许锋芒来,“只是他们害您至此,却依旧有美满日子能过,饶是下官都为您寒心啊。”
晏明哲眉头紧锁,拳头渐渐攒起,深深叹了口气:“不然本王还能如何,云州出了那般大的事,我现下还有个亲王的冷板凳可坐已是陛下念及兄弟情分了。”
“那若是我说,我能助云昌王一臂之力,让您扶摇直上,直到坐上那个宝座,让您能将现下看不顺眼的所有人都踩在脚底,您觉得如何呢?”赵欣荣直直看来,眼中闪着谋算的精光。
将所有不顺眼的人都踩在脚底?
晏明哲眸色一动,缓缓望向赵欣荣,面上尽是对权势的渴求:“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