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什麽哪儿去了?”陈达嘴硬着,不愿将实情告诉他,装傻充楞一般,想要就此蒙混过去。
可晏羲和哪里是那种好糊弄之人?
“不说是吗?”晏羲和口中吐出了这麽几个字,随后便猛地手起剑落。
只听一声惨叫在空蕩蕩的牢狱中乍响,与刚才不同的是,刚才掉的只是陈达毫无知觉的几缕须发,现下他却在晏羲和的剑下,连皮带血地掉下了一块血肉。
陈达难以忍受这样的剧痛,抽搐着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要倒在地上。
但有晏羲和揪着他的衣领,他又难以直接倒下去,衣服被提起,摩挲到鲜血淋漓的伤口,痛意更是千百倍地袭来。
“你不说,我有的是法子让你说。”晏羲和执着利剑的手又要扬起,扬起剑的那一刻,那剑上所反射的光亮,清楚地映出了陈达惊恐的双眼。
那露着寒芒的剑上,还粘连着他身上的血。
陈达也被他激怒了,歇斯底里起来:“你杀啊!哈哈哈哈,你们这对狗男女,我在阴曹地府等着你们!”
“你说,你今天要娶的那个好媳妇,会不会先我一步到地府?现在只怕早已尸身都找不见了吧!你看到她的尸体了吗?!”
“嗤”地一声,又是一片血肉掉了下来。
晏羲和竭力遏制住自己的心绪,他不能中了他的计,若他真如没头苍蝇一般四处苦寻无果,那才是陈达真正想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