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来人却并非什麽夺人性命的歹徒,而是同样身着豔红喜服的晏羲和,只是他的面色却在那喜服衬托之下,苍白得几近透明。
刘母一愣,眼眶中的眼泪更甚,如决堤的洪水一般,终于找到了一个倾诉对象,她狼狈地往晏羲和的方向爬了爬,哭得不能自已:“殿下!求求你,快救救阿宁!快去救救阿宁吧!”
晏羲和眼中划过一丝隐痛,着急地矮下身,看向刘母:“伯母,她去哪儿了?她被带去哪儿了?!”
被他这样发问,刘母才止住了些断断续续的哭声,只是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大的无力。
她不知道,她根本不知道阿宁被带去了何处。
万分情急之下,刘母摇摇头,颓然道:“我不知道,那些黑衣服的人一来,便能看出他们所要杀害的目标是阿宁。”
“初时府中有护卫的人,能保下我们暂时无虞,可护卫之人难以抵挡那些黑衣人的力量,他们破门而入之后,便直接将阿宁带走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被带去了哪里!”
瞧着刘母肝肠寸断的样子,晏羲和知道不管是再怎麽逼问她,也问不出什麽结果来,他只好将刘母交给他随行来的人先看着。
虽是刘母没告诉他确切的答案,但他心下却也大概猜到了几分。
那波暗卫又席卷而来,既是沖着梁宿宁来的,那结果也并不难猜了,这些日子,除了赵欣荣、陈达这些奸贼,她还没有得罪过任何人。
晏羲和眉目一凛,拳头攥得紧了紧,调头就夺门而出,急急忙忙地提剑赶往关押着陈达的牢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