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一声惊响,几名手持利刀的暗卫站在门口,眉目兇神恶煞,一眼便盯紧了屋中穿着豔红嫁衣的梁宿宁。
梁宿宁挡在刘母他们二人身前,那暗卫举起尚还在滴着血的长刀,似是片刻也不能多留,迎面便要向梁宿宁砍来,只是他还没能立时靠近她。
便有大片后来赶到的士兵沖锋而来,那暗卫耳尖一动,听到周侧的动静,在心中约莫估计了下人数,便知这后来赶到的士兵必不在少数。
若是再耽搁下去,只怕会节外生枝。
他忙沖外院旁的暗卫大喊了声:“撤退!”
说罢便一把将梁宿宁掳了去,匆忙与衆人一同奔逃而走。
“阿宁!阿宁!”刘母不知怎的大喜的日子就变成了眼前这等炼狱景象,但不论说什麽,她也决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被这些歹人带走,落到一个生死未蔔的下场。
眼看着刘母泪流满面地紧紧抓住她,梁宿宁却无计可施,余光瞥见那暗卫手中刀又渐渐举起,显然已经耐不住性子,杀心渐起了。
梁宿宁忙甩开了刘母的手,她不能让刘母因为自己而受到任何伤害!
几乎是甩开手的同时,她的身体便整个被暗卫拖拽着腾空而起,她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摇摆不止。
院子中还静静躺着她被践踏得不成样子的红盖头,几乎与旁人猩红的鲜血混作一团,辨不清其本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