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天来梁宿宁日日紧张,胡思乱想,晏羲和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他的煎熬不会少她半分,他们一日不礼成,他便要日日夜夜担心着,中间这麽许多天会不会生了别的变故,会不会她答t应了他又后悔?
会不会不想再回到那个令人生厌的深宫之中?
他很怕,每天都在怕,却又不敢真的问出来,若是问出来得到了她肯定的回答,那他该怎麽办呢?她若是真的不想要他了,他又该怎麽办呢?
他什麽也不敢问,只日日都在祈求着,过得快些,过得再快些。见不到她,不能真正拥有她的每时每刻,与他而言,都是煎熬。
“难道什麽?”梁宿宁被他轻抚着,舒适地微微眯起双眼。
瞧着她如此,晏羲和淡淡笑了笑:“没什麽。”
就算后悔,也晚了。
“大半夜的,站在外面。”梁宿宁摸了摸他身上的衣服,恨铁不成钢地斥了一句,“要说你多少次你才肯改?”
虽是已经到了初夏,可夜里终归还是有点凉意的。白日里热,他穿的本就单薄,现下入了夜,若不顾及身子,早晚会被他折腾得染了风寒。
梁宿宁抓着他的手,忙让他进了屋。
只是他这一进了屋子,便开始不老实起来,反手一拽,将她纳入怀抱之中,紧紧搂着她,餍足道:“只要能与你快些成亲,与你同塌而眠,我便不再需要这般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