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晏羲和颇有些热切地眸子,梁宿宁微有赧然地移开了视线,可那勾起的唇角却将她的心意全然暴露在晏羲和眼前。
朝中臣子皆为这二人高兴不已,纷纷道着贺喜,只除了赵欣荣一党,那赵欣荣站在殿中的梁柱旁,柱子投下的影子刚好将他笼罩在内。
他眼睛冒出几条血丝,死死盯住了大殿之中的二人,似是丛间淬了剧毒的毒蛇一般,不知何时会一击致命,令人不寒而栗。
只是殿中的二人,眼下除了彼此,早已不能再容纳下旁人,自是没有发觉出赵欣荣那阴毒的眼神。
“阿宁。”晏羲和握紧了她垂于身侧的手,话间满含了数不尽的殷切与期盼。
这般迎着他的视线,梁宿宁只觉被他看得整个人都烧起来一般,灼热非常。
她垂下眼睛,两人紧紧相牵的手便闯进了她的视线,就如他一般,霸道且毫无章法地将自己的一颗真心双手奉上,容不得她推拒半分,只能全盘接受。
虽是没能彻底除去陈达,但晏文德一句话已经定下了他的结局,且还将他监禁在牢狱之中,如若没有旁的变故,想来他已是再难翻身。
现下梁宿宁他们只消严加提防住赵欣荣那处的动静,他算盘屡屡落空,定是不会善罢甘休,说不準哪一天便又会使出些什麽阴招来对付他们,他们也该早做打算。
赵欣荣犯下的恶事不少,又怎麽可能能做到每次都不留痕迹?
她一定要找出他的破绽,将其一击即溃,让他不得再为祸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