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欣荣见状,亦是被吓得跪倒在一旁,向晏文德添油加醋道:“陛下!陈大人虽有罪却也不至于此啊!”
“况且朝臣如何处置都该交由您来做主, 三皇子此举实属僭越!到底有没有将您放在眼中,也未可知啊!”
朝廷之内乱作一团, 晏文德颇为烦躁地闭上眼睛,抚了抚额头, 梁宿宁审时度势,只怕再这样下去, 赵欣荣又要将以此事大做文章。
她忙去拉了拉晏羲和的手臂, 正色道:“不要意气用事。”
晏羲和本已对陈达起了杀心,可梁宿宁这略带斥责的阻拦,倒唤醒了他几分, 手臂被她又拉了拉, 他恨恨地紧盯了陈达一会儿,这才肯收手。
脖颈间的桎梏一松, 久违的空气又再次灌进陈达鼻腔, 他从晏羲和手上跌落下来, 哆嗦着瘫软在地上, 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狼狈非常。
现下吃了教训, 他哪里还敢叫骂一句?
赵欣荣抓住了一丝晏羲和的错漏之处, 便如疯狗一般死死咬住不放,嘴上更是t没完没了地给晏羲和泼起髒水来:“陛下, 三皇子这杀人心切的模样,倒不得不将此事再细细推敲一番了!”
“这黎姑娘所呈上来的东西,难道就能全然相信了吗?”
梁宿宁察觉出他的言外之意,眼下不知他又憋了什麽恶毒心思,不由反问道:“赵公公倒是很信任陈大人,你二人交好至此,倒让人有些担心赵公公你是否也参与过其中之事了?”
陈达做下的所有恶事又怎麽可能是他一人所为,没有赵欣荣在背后推波助澜,他想做成这些浑事怕是要付出不止十倍的力气。
被她这一提起,赵欣荣不免有些心虚,却勉励维持着面上的平和,努力装出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好不露出一丝马脚,但方才咄咄逼人的气势却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