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她一个没忍住, 轻呼出声。
本想转头告诉一声那个为她上药的侍女轻一些, 可这一扭头,一张眉宇稍蹙, 眼底隐隐在压制着什麽的脸庞便猝不及防地闯入了她的视线。
梁宿宁:“殿殿下?”
他什麽时候来的?方才的侍女又是什麽时候走的?
她怎的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嗯。”晏羲和淡淡哼了一声, 比之平时他见了她就要凑上来的热切态度, 冷淡了十万八千里。
毕竟此前为他下了迷药的事还没过几个时辰, 他那般心思机敏,想必也早已将事情猜出了个大概, 此时面对他, 梁宿宁也不免有些心虚。
屋中静谧十分,除却门前偶尔的一两声鸟啼的脆响, 似是安静的连两人之间的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自晏羲和与她定情以来,梁宿宁还没受过他这样的冷遇,不免心下有了几分落差。不过毕竟也算是她有错在先,便也自觉绞尽脑汁地想要打破这样冷冰冰的氛围。
看着外面天光大量,梁宿宁清清嗓子,干巴巴地笑道:“殿下,早上好?”
起这麽早干什麽,怎麽不多睡会儿?
“嗯。”晏羲和敷衍着答道。
看得出他似乎没打算要理她,但这漠然的话音刚落,他又像是想起了该如何补刀一般,又不鹹不淡道,“托宁姐姐的福,一夜睡至天亮,往常我倒是不曾睡得这样熟过。”